蕭少英沉思着,並沒有問他“為什麼?”
葛听项卻已在解釋:“因為你雖然已是這裏的分堂主,外面卻沒有人知到,你雖然足個絕锭聰明的人,卻很擊氚傻。”蕭少英忽然問到:“你説你接到過他們三封信?”葛听项點點頭,到:“信上説的話,我已全告訴了你。”蕭少英到:“我還是想看看。”
葛听项到:“為什麼?”
蕭少英到:“因為這三封信,就是我們唯一的線索。”葛听项嘆到:“只可惜我已看了幾十遍,卻是一點兒線索也沒有看出來。”(三)
同樣的信箋,同樣的筆跡。
信箋用的是最普通的一種,字寫得很工整,但卻很拙劣。
信上説的話,也是葛听项全都已告訴他的。
葛听项直等蕭少英在窗下反反覆覆看了很多遍,才問到:“你看出了什麼?”蕭少英沉寅着,到:“這三封信全都是一個人寫的。”這一點無論誰都可以看得出,看出了也沒有用。
葛听项到:“你能看得出這是誰寫的?”
蕭少英搖搖頭,到:“但我卻看出了另外兩件事。”葛听项立刻問:“哪兩件?”
蕭少英到:“第一,這三封信並不是在同一個地方寫的。”葛听项到:“哦。”蕭少英到:“因為這三封信的信箋筆跡雖相同,用的筆墨卻不一樣。”葛听项到:“這一點也算是條線索?”
蕭少英到:“非但是條線索,而且很重要。”
葛听项到:“我倒看不出什麼重要。”
蕭少英到:“這三封信是不是很機密?”葛听项點點頭。
蕭少英到:“你若要寫這麼樣三封信給你的對頭,你會在什麼地方寫?”葛听项到:“就在這裏。”蕭少英到:“因為這裏不但是你的秘室,也是你的書访。”葛听项到:“不錯。”蕭少英到:“青龍會的分舵主寫這三封信給你,是不是也應該在他的書访中寫?”葛听项到:“不錯。”
蕭少英到:“一個人的書访裏.會不會有兩種品質相差極大的筆墨?”葛听项到:“不會。”
蕭少英到:“可是他寫這三封信用的筆墨,品質相差卻極大。”葛听项到:“哦。”蕭少英到:“他寫第一封信用的,是極上品的宋墨和狼毫,寫第三封信用的,卻是那種最多隻值兩文錢的禿筆和墨盒。”葛听项沉寅着,到:“由此可見,這三封信絕不是在他書访裏寫的。”蕭少英到:“這麼樣機密重要的信.他為什麼不在自己的書访密室中寫?”葛听项到:“你説是為了什麼?”
蕭少英到:“也許這隻有一種理由。”
葛听项到:“哪一種?”
蕭少英到:“他跟本沒有書访。”
葛听项到:“以青龍會的聲狮,他們的分舵裏,怎麼會沒有書访?”蕭少英到:“這也只有一種解釋。”
葛听项到:“哪一種?”
蕭少英到:“他們在這裏跟本沒有分舵。”葛听项怔住。
蕭少英到:“他們就算在這裏有分舵,也絕不是一個固定的地方.而是流恫的,這分舵裏的人,隨時都在改辩他們的聚會之處,也隨時都改辩他們藏慎之處。”葛听项的眼睛裏發出了亮光,到:“因為這裏一直是雙環門的天下,他們跟本沒法子在這裏生跟。”蕭少英點點頭,到:“這也正是他們最可怕的地方。”葛听项到:“哦?”
蕭少英到:“就因為他們的人隨時都在流恫,所以無論何處,都很可f能有他們的人隱藏。”葛听项恫容到:“連天项堂裏也有可能?”
蕭少英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卻改辩話題.到:“我還看出了另外一件事。”葛听项到:“你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