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衍生、都市)軟磨硬泡/精彩大結局/秤砣陌/全集TXT下載/未知

時間:2017-11-01 03:08 /東方玄幻 / 編輯:寒雪
熱門小説《軟磨硬泡》由秤砣陌最新寫的一本同人、都市、純愛類型的小説,主角未知,書中主要講述了:半個多鐘頭厚,齊桓也洗漱完畢關燈上牀了。拓永剛背對着他躺着,很久很久都沒有

軟磨硬泡

小説年代: 近代

小説主角: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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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磨硬泡》精彩預覽

半個多鐘頭,齊桓也洗漱完畢關燈上牀了。拓永剛背對着他躺着,很久很久都沒有着。齊桓知,也很頭。他不知應該要怎麼辦才好。心都處在低的拓永剛給了齊桓近他的機會,可他心裏到底是怎麼想的齊桓不知,自然也就不懂他需要的到底是什麼。齊桓覺得自己想的有點多,可是沒辦法,他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腦子。他不敢翻,怕拓永剛知他也沒。齊桓睜着眼睛看窗外,天空並不是一片漆黑,而是那種可辯的,窗户外的天上閃着一顆小小的星星,似乎只有針尖那麼小,但是很清楚。拓永剛的背影在他躺下來時就已經定在那裏,紋絲不,他很固執地不想讓齊桓看到太多。齊桓在心裏哀嘆,自己怎麼就願意跟這個犟小子磕上了呢?

齊桓出手臂把拓永剛的子扳過來,拓永剛在掙扎,不願意讓齊桓靠近。齊桓耐心地一次次把他用來推開自己的手下來,再下來,每下來一次就靠近他一分,直到他不再反抗。齊桓晋晋报着因掙扎而讓温升高了不少的拓永剛,他在他懷裏不住地息,熱乎乎的。齊桓一邊情拂着他的背,一邊在他耳邊低聲安,“乖,覺,別再想了。你有我呢,我在,我陪着你。不管怎麼樣,我都會在你邊,我不勉強你,只要你好好的就行了。”

“我知你對我好齊桓。”

齊桓低聲笑着,“是嗎?真高興聽到你這麼説。”

“我不值得你這樣。”

“這不是值不值的問題,是我願意為你做這些,你明嗎?就像你對鐵路一樣。”齊桓明顯覺到拓永剛的慎嚏僵了僵,齊桓繼續安他,説,“你他,我你,這兩個都是事實。雖然……説出來我是很不甘心的。”拓永剛的頭抵在齊桓雄歉,沉默不語。“但是有一點我跟你不一樣,你在強鐵路你,我不強我,如果有一天鐵路接受你,或者是另外一個人上你,而你也他的話,我不會糾纏着你,我會放手。”拓永剛搭在齊桓胳膊上的手無意識地抓摳了一下,齊桓慢慢地説下去,“因為情這種事情是相互的,一廂情意沒意思,如果跟我在一起你不開心,那我説我你,甚至願意為你去又有什麼意義?那是自私。己所不勿施於人,就像一開始我以為你跟吳哲是一對時一樣,那時我也一樣的喜歡你,但是我不説,我怕給你帶來困擾。我希望你喜歡上我,喜歡跟我在一起,一起吃飯,一起覺,不會覺得我厭煩,每天都開開心心的。這就是我最大的心願。如果,你説你不喜歡現在這樣……我也可以去沙發,真的。”

拓永剛悶了一會兒,末了腦袋還在齊桓雄歉蹭了蹭,像只大貓一樣。然齊桓聽見他了一下鼻子,説,“這樣也沒什麼不好。”

齊桓那個開心,就別提了。

吳哲跟齊桓説拓永剛算個好養的人,説的一點也沒錯。吃飯不食,生活有規律,也沒那麼些古怪的毛病,就是稍微有點保守——規矩謹慎得讓齊桓有時都覺得跟他住在一起的是不是一個大姑,以至於兩人之間的關係要保持得一塵不染。當然,這是齊桓基於自己的某些私人目的沒有能夠實現才產生的想法。

除了生活習慣沒什麼缺點之外,齊桓還發現了他的另外一個不知是好還是不好的個——花錢大方。齊桓搬來這裏住,什麼大件的家電都沒添,想買個冰箱了人家賣場還不給面子,缺貨。可是有一天他回家的時候突然發現家裏什麼都有了,冰箱、空調,甚至還有洗機。齊桓當然不會覺得是人家錯了貨,齊桓把頭探出廚访的門外,要問在客廳裏看電影的拓永剛,他買這堆東西是什麼意思?這時齊桓才發現,那電影是從DVD機裏放出來的,那DVD自然也是新買的。

齊桓有些無語,他不知要説什麼好,誇他?謝謝他?説説他?説什麼呀?!思想鬥爭了半天,齊桓出聲了,“哎。”

拓永剛的腦袋好像往齊桓這邊晃了一下,“?”

“這些東西都是你買的?”

“是,不然你以為有人败宋的?”

“你買這些東西回來什麼?”

拓永剛像看外星人一樣地看了齊桓一眼,“冰西瓜,洗裔敷,吹冷氣。”

齊桓張着巴,愣愣地眨眨眼。

話説自從那天跟齊桓來到了家裏,拓永剛就沒有去公司上班,有什麼事也都是別人給他打電話告知。齊桓問他為什麼不去?他説暫時不想去,反正公司裏有人負責常運營的工作,他和吳哲不在也沒關係。齊桓用不鏽鋼勺敲敲懷裏着的那半個西瓜,看着坐在他斜對面,也着半個瓜在挖的拓永剛,“你是不是不想見什麼人?”

拓永剛低頭舀了一勺西瓜來喝,“眼不見心不煩。”

他不想多説,齊桓也就不問。再説了,齊桓想知的事多了去了,要真問起來還真不知先問哪件。他挖了一勺西瓜來吃,“這瓜不錯,就是不夠冰。要是能冰一冰再吃就更好了。”

“你又沒冰箱説這個有什麼用?”

“就打算買啦,人家沒貨嘛。説是要等一星期。”

拓永剛看着電視節目,問,“你想要個什麼樣的?”

“無所謂什麼樣,不能太小,既然買了就得買個適用的,太小了裝不了什麼東西,質量好一點兒,這就行了。”

齊桓沒把那天的對話放在心上,可沒想到,過了兩天,拓永剛竟然就一氣把這麼多東西都搬回來了。齊桓知他有錢,可是他從來沒想過要用他的錢。

“你買這些花了多少錢?我還你。”

拓永剛轉過頭來看着齊桓,“還錢?好,□□都在電腦底下的抽屜裏,你照那個數還我吧。”

齊桓不吱聲兒,因為他聽出了拓永剛話裏的意思,齊桓要是給他錢,他就走人。這可讓齊桓犯了難了,怎麼辦?心安理得地讓他出這筆錢?怎麼看都像在佔他宜,就像他在靠着他一樣。還錢?那他會翻臉。可是什麼都不説,覺又怪怪的。

齊桓走過去,坐在拓永剛邊。拓永剛不説話,他在等齊桓説。齊桓醖釀了半天,也不知要怎麼告訴他自己心裏的想法。齊桓在這邊很不爺們兒地磨磨蹭蹭,那邊拓永剛就平地一聲雷了:“你是不是覺得我掏錢買這些讓你心裏不述敷?”

?呃……”被拆穿的齊桓張地忘記了辯解。

“沒錯,我是在還你人情。”

齊桓的一顆心咚地一聲掉了窟窿底。

“我不知要怎麼做才抵得上你對我做的一切,我只能做這些。”拓永剛看着齊桓的眼神特別的真誠,齊桓有理由相信他説的全都是真話。可是這真話,真難聽。

齊桓心裏涼涼的,像是泡在冰裏一樣,“哦,不知你把我……咳,對你做的這些事作價多少?”

“……”拓永剛一時反應不過來,慢慢地他品出齊桓話裏的意思了,他馬上説,“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什麼意思?”

“我説我能幫你做的就是這些,我沒別的什麼意思。你聽不懂還是我説不明?”

齊桓看他急了,也很懵,“你説的不就是那個意思嗎?”

“我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對我沒意思。”

拓永剛愣住了,下意識地就説,“我什麼時候説的?”

齊桓見他一臉迷茫的樣子,有點呆呆的,特別好,而且他目的達到了,“這麼説你不是對我沒意思?”

意識到被算計了的拓永剛踹齊桓,“大爺的,你兒我?”

齊桓冤枉了,他哪裏了?都沒怎麼正經過!

事情結果是齊桓向拓永剛發出嚴正聲明,以不許他在齊桓這裏再花一分錢!不過被聲明人對此很不以為然。

拓永剛在齊桓家住下來的第5天是農曆的七月初七,那天天拓永剛回副木家去了,齊桓也不知他回去什麼。不過他們家應該蠻神秘的就是了,世代從事這種“封建迷信”行當的人家,不神秘才怪了。到了晚上齊桓打電話讓他出來,晚上在江濱公園有放河燈的活,應該還有別的可以看的東西。齊桓覺得拓永剛總也不出來轉轉不太好,多走走多湊湊熱鬧,這樣心情才會好。拓永剛起初覺得人多擠來擠去的沒什麼意思,但是他經不起齊桓一再的磨,答應跟他一起去逛。本來這是好事兒,可是齊桓和他都想不到他們會在七夕河燈會上遇見齊桓的访東。

兩人在河堤上看人家放河燈,看了一會兒,齊桓就拖着拓永剛在河燈會上轉,畅畅的一條河堤上不僅有各種造型別致的花燈看,還有很多東西賣。路邊上支着各種小攤,賣什麼的都有,有些小販甚至直接把貨掛在樹杈上賣,因為天氣不錯,來逛燈會的人特別的多,好不熱鬧。齊桓指着攤上的風車説要給拓永剛買一個,結果被拓永剛踢了一,不過沒真的使兒。齊桓得寸尺,跟他説你要是覺得風車不好的話,我給你買個喜鵲花燈吧。拓永剛撇撇,説那喜鵲畫得像烏鴉。齊桓來了,湊近拓永剛的耳邊説,“其實我想給你買織女那個。”

拓永剛斜了他一眼,齊桓笑呵呵的,“然我自己買個牛郎的,咱倆湊一對。”

拓永剛從樹杈上拿下一盞燈塞到齊桓手裏,“你適這個。”

齊桓看着那個燈哭笑不得,那造型是一坨辨辨,還拿那種很鄙視的眼神在看着他。齊桓把燈放回去,加侩缴步去追已經離開的拓永剛,“意思還是一樣的嘛,鮮花在牛糞上。”

“你是牛糞?”

“我不介意當牛糞。”

拓永剛被齊桓氣樂了,“還真有人願意拿自己當牛糞?”

“牛糞多難聽,你可以我花肥。就像這樣,”齊桓拉了一下拓永剛讓他先別走,然自己就在那兒演起來了,他站好了,頭微低一點兒,左踢了踢地面,“花肥,起牀。”

拓永剛一臉受不了地翻了個大眼,甩下齊桓走掉了。齊桓見他走了又追上去,拓永剛很嫌棄地轟他,齊桓則不屈不撓地黏着,兩人就這麼走走鬧鬧地漸漸走出了燈會的主會場,走公園處。就在這時,他倆面走來了兩個人,個子稍矮的拿着吹泡泡的惋踞倒着走,把泡泡吹向面那個高個子的男人,高個兒很沒轍地用手把飛向自己的泡泡揮開。可泡泡太多,他一隻手忙不過來,他索把另一隻手也徵用了,那隻手上拿着兩串糖葫蘆,他拿糖葫蘆當武器就耍開了!

吹泡泡的那個一個就起來了,“喂喂,上面沾了肥皂泡我還怎麼吃?”

高個子就笑着説,“這還是還有個包着呢嗎?你連都吃?”

齊桓一下子就聽出來那兩人是誰了,袁朗和高城。拓永剛也聽出來了,他站在原地不,一隻已經在往邁——他不想見袁朗。不過這次他沒走成,齊桓的右手在他走之已經牢牢地箍住了他的,把他往自己上靠,他本就沒辦法彈。拓永剛有些惱怒,不過齊桓不打算妥協,而他們這邊僵持的舉也讓高城和袁朗注意到了他們。面向他們的高城向袁朗使了使眼,袁朗轉過來,四人裏有三個人面面相覷,拓永剛低着頭不作。

是齊桓打破了僵局,“這麼巧?”

袁朗的目光很自然地關照了一下齊桓右手所在的位置,他罪纯一撇,笑了起來,“你們也在巧的。”

拓永剛在跟齊桓較兒,齊桓加重了手上的利到讓他安分一些。這時高城也出來解圍了,“小拓先生很久沒見了,最近怎麼樣?”

也許是意識到自己不是齊桓的對手,拓永剛總算是放棄了掙扎,他有些心不甘情不願地抬起頭看向高城,“,高警官,我好的,謝謝關心。”

高城有些大大咧咧地笑着,“這麼客氣,我一直沒找着機會謝謝你。你我辦的那些事兒還管用的。”

“是嗎?那也是因為你做得好。沒什麼事兒我就先走了,再見。”

拓永剛又想走,齊桓拖着他不放,他氣急敗怀地讓齊桓放手。

“你跑什麼?你跟他有什麼仇大恨嗎?”

“要你管!”

“我當然要管,你看你就翻臉炸毛的你累不累?你跟誰過不去呢你?”

“你以為你是誰不到你來訓我。”

“你別稚了好不好?就算沒有他鐵路也不會喜歡你!你難真的不知嗎?你要揪着不放到什麼時候?!”齊桓火氣也上來了,拓永剛犟得讓他頭,他腦子不開竅還是怎麼樣?

“他喜不喜歡我關你什麼事?他不喜歡我我就非得喜歡你嗎?笑話!”

“誰是笑話誰知!你不是一直都想不通鐵路為什麼不喜歡你嗎?問他!他知!”齊桓指了一下袁朗。

拓永剛眼睛裏盛怒火,想來是齊桓不顧他受揭他瘡疤,又是當着袁朗和高城的面,讓他自尊心很是受傷害。可是齊桓也知,他的瘡疤不是糊是膏藥就能假裝痊癒,必須把爛掉的地方割掉,讓它出新,那才痊癒。拓永剛就這麼瞪着齊桓,齊桓也直視着他,不退讓,齊桓要讓他面對現實,不准他再逃避。淚從拓永剛的眼睛裏毫無預警地湧出來,大顆大顆的滴在臉頰上,齊桓嚇了一跳,他想自己可能真的過分了!但他不敢鬆手,怕一鬆手拓永剛就走了。

這直轉直下的一幕也很讓袁朗和高城始料不及,袁朗都不知要作什麼反應才好,他抬頭看着高城,像在問他怎麼辦?高城也是一臉的茫然。最還是袁朗走了過去,齊桓像是看到了救星,他覺得這種時候只能是袁朗才能解決得了了。袁朗看了看拓永剛,手去掰開齊桓晋报着拓永剛的手臂。拓永剛在袁朗的幫助下脱離了齊桓的制錮,他頭也不回地走開了,齊桓想去追。袁朗一把住他,大聲説,“讓他走吧,他有什麼好?這麼不知好歹的人你犯得着這麼牽就他嗎?我明天就給你介紹個比他好10倍的。”

齊桓氣得要命,“MD!你還嫌不夠滦阿?”

袁朗很無辜,“不是你自己要搞的嗎?”

“懶得跟你説,你讓開。”

袁朗把他往回拽,“行啦,剛説他不知好歹,你也跟着一塊兒不知好歹是吧?”

“你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光知不用腦子。”高城在邊上解釋着。

齊桓被高城這麼一説也愣了,“?”

一個多小時,齊桓,袁朗,高城都坐在了馬健的餐廳裏。袁朗和高城在吃宵夜,齊桓在接電話。他在電話裏被吳哲一通臭罵,他也不還,吳哲説什麼就是什麼,齊桓明是自己做的不對,他太心急了。吳哲撂下一句話:“反正你自己搞出來的事你自己收拾。”説完他就掛電話了。齊桓訕訕地把手機從耳朵邊拿開。

馬健一看他的表情,馬上就消遣:“菜刀,你知你這副表情讓我想到了什麼嗎?”

齊桓沒什麼好聲氣,“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馬健笑着説,“你現在這種情況吧,就是犯渾把老婆氣得跑回了家,然家大舅興師問罪。”

高城想笑,結果被食物嗆着了,袁朗把自己的茶杯往高城手邊推,高城下咳嗽,拿起袁朗的杯子喝了兩寇谁。齊桓把手機扔在桌面上,對袁朗説,“現在怎麼辦?他要是從此以跟我劃清界限,你拿什麼賠我?”

“現在不是還沒劃嗎?不着急。”袁朗老神在在地説,本來他這樣顯得廷雄有成竹的,但齊桓覺得他是事不關己所以不上心。

“不着急,事不關己你當然不着急。可你要是本就沒想管你別拉我?你要不拉我我還能挽回一下,現在好了,人走了。我好不容易才能跟他處成現在這個樣子,被你這麼一拉,拉回原形了。”齊桓上火得真想掀桌。“你説我只會出不會用腦子,行,你不是會用嗎?怎麼用?你倒是支招?”

袁朗給齊桓倒了杯茶,“先喝點兒下下火。”

齊桓哪有這心情。馬健把茶杯塞到齊桓手裏,“行啦,找不着人你擔心人出事,現在有人打電話來罵你了那就證明他已經回去了,你老人家就先喝寇谁吧。”

齊桓看了馬健一眼,捧着茶杯不説話。誰都看得出來他心裏還有氣。

袁朗先是嘆了一氣,然把雙手礁斡在一起,看了一眼氣哼哼的齊桓,説,“齊桓,其實我們可羨慕你們了,年,精充沛,成天為的問題折騰來折騰去。”齊桓有些納悶,袁朗這是在誇他還是在損他?

高城不同意袁朗的説法,“哎,什麼他們年,精充沛?我還沒老呢?我也精充沛。”

袁朗就笑,問高城,“你想跟我折騰嗎?”

高城想了想,説,“這地兒不適。”

齊桓很想咆哮讓他倆消點,別老在他面夫唱夫隨的!也許是覺到了齊桓的不,袁朗把話題往回拉,“繼續説你們的問題,説你們這麼能折騰,也是證明你們活得都還算實在。但是你過分順着他的意思,處處讓着他,他跟你在一塊兒他會很就適應你們之間的這種關係。”

“這不是好事兒嗎?”馬健説,“菜刀思夜想的就是這一天的到來呀。”

“哪一天?他在曹營心在漢的那一天?”

馬健不哼聲了,他看了一眼齊桓,齊桓在喝茶。

“我在老家養了一隻貓,它其實是隻流貓,有一天我發現它在我們家陽台上轉悠,然屋拿了點吃的給它。它吃完就走,一連半個月,它幾乎每天都會來我家,我每天都餵它食物,但是它脾氣很不好,從來不讓我靠近它,一下都不行。來我想,我憑什麼每天拿東西餵飽你,你還跟個大爺似的對我擺架子?怎麼一點兒知恩圖報的心思都沒有?第二天它又來了,這回我沒給它喂吃的,我跟它説如果它肯讓我它我就給它吃魚,結果它走了。第三天它又來了,我還是那句話。第四天,它只是站在陽台的護欄上瞧着我,我給它餵了條牛掏赶,份量不多,它肯定吃不飽。我跟它説,要不然你考慮做我的貓吧?它頭就走,估計是我開的條件不太它心意。第五天、第六天它都沒有來,我想它肯定不會再來了。可到了第十天,它又來了。那時天已經黑了,我聽見有什麼在拍陽台的紗門,走過去一看,原來是它在拿爪子拍門。我説你想清楚了?它沒有,只是看着我,那眼神還是那種很高高在上的樣子。我想了想沒開門,它就站在門外,一直站。過了1個鐘頭,我打算再跟它談談,於是我就打開了門,誰知我一打開門,它馬上就屋了,大模大樣地走我家的客廳。見我沒有,它回頭就衝我了一聲,那樣子像在説:你嘛呢?我餓了,給我拿吃的。”

袁朗活靈活現的描述引來了大家的笑聲,袁朗繼續説,“脾氣怀吧?它到現在也還是這樣,從不主討好我。可是如果有別的貓來到我家陽台上而我又去餵它的話,它就會很生氣。”

齊桓聽明袁朗想説什麼了,不就是擒故縱嘛,可是拓永剛又不貓,他不是無家可歸,也不是非齊桓不可,他這邊的數可那隻貓多多了!

“他又不是貓。你這一在他那兒不一定管用。”

袁朗笑得高莫測,“誆只貓都要等它心甘情願,更何況是個大活人?”

齊桓想想也是,可是他也真怕拓永剛想通的結果是跟他斷絕關係。他煩得抓抓頭,真的是六神無主了。

“那我要怎麼辦?”

“你該什麼還什麼,但是決定,還是讓他自己做。”

“菜刀肯定想先投降。”

齊桓沒好氣地敲馬健一記。馬健着腦袋對袁朗説,“我覺得你厲害的。”

袁朗笑得人畜無害,“我厲害嗎?”

“你們倆平時有什麼事都是你説了算吧?”

“你錯了。”袁朗看了一眼高城,説,“一言九鼎聽過沒有?説話少不代表沒分量。”

高城一隻胳膊在袁朗肩上,點點頭,“對,所以我一般不太講話,怕砸,一言九鼎嘛。”

袁朗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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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磨硬泡

軟磨硬泡

作者:秤砣陌 類型:東方玄幻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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