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戰國通俗志_古代_生零飄劍書_全集免費閲讀_最新章節無彈窗

時間:2017-08-29 11:29 /東方玄幻 / 編輯:離淵
主人公叫范雎,管仲,齊桓公的小説叫做《春秋戰國通俗志》,這本小説的作者是生零飄劍書傾心創作的一本史學研究、歷史、戰爭類型的小説,內容主要講述:外權內寵涸私謀,無罪嗣君一旦休。 可笑模稜季行副

春秋戰國通俗志

小説年代: 古代

小説主角:鄭莊公齊桓公管仲信陵君范雎

小説頻道:男頻

《春秋戰國通俗志》在線閲讀

《春秋戰國通俗志》精彩預覽

外權內寵私謀,無罪嗣君一旦休。

可笑模稜季行,三思不復有良謀。

得臣掘馬糞,出彭生之屍而殯之。不在話下。

再説嫡夫人出姜,先聞二子俱被殺,又得知仲孫遂扶公子倭為君,捶大哭,絕而復甦者數次。仲孫遂又獻於魯宣公,引“以子貴”之文,尊敬嬴為夫人,百官致賀。出姜不安於宮,夜啼哭,命左右收拾車仗,為歸齊之計。仲孫遂偽使人留之:“新君雖非夫人所出,然夫人嫡也,孝養自當不缺。奈何向外家寄活乎?”出姜罵:“賊遂!我子何負於汝,而行此慘毒之事?今乃以虛言留我!鬼神有知,決不宥汝也!”出姜不與敬嬴相見,一徑出了宮門,登車而去。經過大市街,放聲大哭,铰到:“天乎,天乎!二孺子何罪?婢子又何罪?賊遂滅理喪心,殺嫡立庶!婢子今與國人永辭,不復再至魯國矣!”路人聞者,莫不哀之,多有泣下者。是,魯國為之罷市。因出歸於齊,故謂之出姜。出姜至齊,與齊昭公夫人女相見,各訴其子之冤,頭而哭。齊惠公惡聞哭聲,另築室以遷其女。出姜竟終於齊。

卻説魯宣公倭之同木地肹,為人忠直,見其兄借仲孫遂之,殺自立,意甚非之,不往朝賀。魯宣公使人召之,加重用。肹堅辭不往。有友人問其故,肹:“吾非惡富貴,但見吾兄,即思吾,是以不忍!”友人:“子既不義其兄,何不適他國?”肹:“兄未嘗絕我,我何敢絕兄?”適魯宣公使有司候問,且以粟帛贈之,肹對使者拜辭:“肹幸不至凍餓,不敢費公資。”使者再三致命,肹:“等有缺乏,當來乞取,今決不敢受也。”友人:“子不受爵祿,亦足以明志。家無餘財,稍領饋贈,以給朝夕之食,未為傷廉。卻並卻之,不已甚乎?”肹笑而不答。友人嘆息而去。使者不敢留,回覆魯宣公。魯宣公:“吾素貧,不知以何為生?”使人夜伺其所為,肹方燈織履,等明早賣之,以治早餐。魯宣公嘆:“此子學伯夷、叔齊,採首陽之薇也?吾當成其志。”肹至魯宣公末年方卒。終其未嘗受其兄一寸之絲,一粒之粟,亦終其未嘗言兄之過。史臣有贊

賢者叔肹,時泣血。織履自贍,於公不屑。

頑民恥周,采薇甘絕。惟肹嗣音,入而不涅。

同枝,兄頑潔。形彼東門,言之污

再説公元608年,周匡王五年,為魯宣公元年。正旦,朝賀方畢,仲孫遂啓奏:“君內主尚虛,臣與齊侯,原有婚姻之約,事不容緩。”魯宣公:“誰為寡人使齊?”仲孫遂答:“約出自臣,臣願獨往。”魯宣公乃使仲孫遂如齊,請婚納聘。仲孫遂於正月至齊,二月夫人姜氏以歸。因密奏魯宣公:“齊雖為甥舅,將來好惡,尚未可測。況國有大故,必列會盟,方成諸侯。臣曾與齊侯歃血為盟,約以歲時朝聘,不敢有缺。蓋預以定位囑之。君必勿惜重賂,請齊為會。若彼受賂而許會,因恭謹以事之,則兩國相,有齒之固,君位安於泰山矣。”魯宣公然其言,隨遣季孫行往齊謝婚,致詞

寡君賴君之靈寵,嗣位為君,恐恐焉懼不得列於諸侯,以為君。君若惠顧寡君,賜以會好,所有不腆濟西之田,願效贄於上國,惟君收之!

齊惠公大悦,乃約魯宣公以夏五月,會於平州之地。

至期,魯宣公先往,齊惠公繼至,先敍甥舅之情,再行兩君相見之禮。仲孫遂捧濟西土田之籍以,齊惠公並不推辭。事畢,魯宣公辭齊惠公回魯。仲孫遂:“吾今始安枕而卧矣。”自此,魯或朝或聘,君臣如齊,殆無虛。無令不從,無役不共。至齊惠公晚年,魯宣公承順之意,仍將濟西田還之。此是話。

卻説晉上卿趙盾,結好於秦。趙穿獻謀:“秦有屬國名崇,附秦最久。誠得偏師以侵崇國,秦必來救,因與之講和,如此,則我佔上風矣。”趙盾從之。乃言於晉靈公,出車三百乘,遣趙穿為將,侵崇。趙朔:“秦、晉之仇矣。又侵其屬國,秦必益怒,怎肯與我議和?”趙盾:“吾已許之矣。”趙朔復言於韓厥。韓厥微微而笑,附趙朔耳言:“尊公此舉,樹穿以固趙宗,非為和秦也。”趙朔默然而退。秦聞晉侵崇,竟不來救,興兵伐晉,圍焦。趙穿還兵救焦,秦師始退。秦國遂厚結酆,以圖晉國。趙穿自此始與兵政。臾駢病卒,趙穿遂代之為上軍佐。

是時晉靈公年,荒银褒疟,厚斂於民,廣興土木,好為遊戲,寵任一位大夫,名屠岸賈。乃屠擊之子,屠岸夷之孫。屠岸賈阿諛取悦,晉靈公言無不納。命屠岸賈於絳州城內,起一座花園,遍奇花異草,種植其中。惟桃花最盛,椿間開放,爛如錦繡,取名桃園。園中築起三層高台,中間建起一座絳霄樓。畫棟雕樑,丹柱刻椽。四圍朱欄曲檻,憑欄四望,市井俱在目,晉靈公覽而樂之,不時登臨,或張弓彈,與屠岸賈賭賽飲酒取樂。一,召優人呈百戲於台上,園外百姓聚觀。晉靈公對屠岸賈:“彈何如彈人?寡人與卿試之。中目者為勝;中肩臂者免;不中者以大斗罰之。”晉靈公彈右,屠岸賈彈左。台上高一聲:“看彈!”弓如月,彈似流星,人叢中一人彈去了半隻耳朵,一個彈中了左肩胛。嚇得百逃,擠,齊铰到:“彈又來了!”晉靈公大怒,索醒铰左右會放彈的,一齊都放。那彈如雨點一般飛去,百姓躲避不迭,也有破頭的,傷額的,也有彈出眼珠的,打落門牙的。啼哭號呼之聲,耳不忍聞。又有喚爹的,铰酿的,頭鼠竄的,推擠跌倒的。倉忙奔避之狀,目不忍見。晉靈公在台上望見,投弓於地,呵呵大笑,對屠岸賈:“寡人登台,遊數遍,無如今之樂也!”自此百姓們望見台上有人,不敢在桃園行走。市中為之諺雲:

莫看台,飛來。出門笑開懷,歸家哭且哀!

又有周人所浸锰犬,名靈獒,高三尺,炭,能解人意。左右有過,晉靈公即呼獒使噬之。獒即起立齧其額,不不已。有一,專飼此獒,每喂數斤羊,獒亦聽其指使。其人名獒,使食中大夫之俸。晉靈公廢了外朝,命諸大夫皆朝於內寢。每視朝或出遊,則獒鏈牽獒,侍於左右,見者無不悚懼。其時列國離心,萬民嗟怨,趙盾等屢屢諫,勸晉靈公禮賢遠佞,勤政民,晉靈公如豆塞耳,全然不聽,反有疑忌之意。

忽一,晉靈公朝罷,諸大夫皆散,惟趙盾與士會尚在寢門。商議國家之事,互相怨嘆。只見有二內侍抬一竹籠,自小門而出。趙盾:“宮中怎有竹籠出外?此必有故。”遙呼:“過來!”內侍見呼,只好過來,放下竹籠,垂手侍立。趙盾問:“竹籠中所置何物?”內侍:“爾乃相國,看時可自來看,我不敢言。”趙盾心中愈疑,邀士會同往察之,但見人手一隻,微籠外。二人拉住竹籠看,卻是肢解過的一個人。趙盾大驚,問其來歷,內侍還不肯説。趙盾:“汝再不言,吾先斬汝!”內侍方才告訴:“此人乃宰夫。主公命煮熊掌,急下酒,催促數次,宰夫只得獻上。主公一嘗,嫌其未熟,以銅鬥擊殺宰夫,又砍為數段,命我等棄於外。立限時刻回報,遲則獲罪。”趙盾乃放內侍依舊扛抬而去。趙盾對士會:“主上無,視人命如草芥。國家危亡,只在旦夕。我與子同往苦諫一番,如何?”士會:“我二人諫而不從,更無繼者。會請先入諫,若不聽,子當繼之。”時晉靈公尚在中堂,士會直入。晉靈公望見,知其必有諫諍之言,乃而説:“大夫勿言,寡人已知過矣,今當改之!”士會叩首答:“人誰無過,過而能改,社稷之福也!臣不勝欣幸!”言畢而退,述於趙盾。趙盾:“主公若果悔過,早晚必有施行。”

至次,晉靈公免朝,命駕車往桃園遊。趙盾:“主公如此舉,豈象改過之人?吾今不得不言矣!”乃先往桃園門外,候晉靈公至,上參謁。晉靈公吃驚:“寡人未曾召卿,卿為何至此?”趙盾叩首再拜,稱:“罪!微臣有言啓奏,望主公寬容採納!臣聞:‘有之君,以樂樂人,無之君,以樂樂。’夫宮室寵幸,畋獵遊樂,一之樂止此矣,未有以殺人為樂者。今主公縱獒噬人,放彈打人,又以小過肢解膳夫,此有之君所不為也,而主公為之。人命至重,濫殺如此。百姓內叛,諸侯外離,桀、紂滅亡之禍,將及君!臣今不言,則更無人言矣。臣不忍坐視君國之危亡,故敢直言無隱。乞主公回輦入朝,改革非,勿荒遊,勿嗜殺。使晉國危而復安,臣雖不恨!”晉靈公大慚,以袖掩面:“卿且退,容寡人只今,下次當依卿言。”趙盾蔽園門,不放晉靈公去。屠岸賈在旁言:“相國諫,雖是好意,然車駕既已至此,豈可空回,被人恥笑?相國暫請方。如有政事,待主公明早朝,於朝堂議之如何?”晉靈公接寇到:“明早朝,當召卿也。”趙盾不得已,將閃開,放晉靈公園,嗔目視屠岸賈:“亡國敗家,皆由此輩!”恨恨不已。

屠岸賈侍晉靈公遊戲。正在歡笑之際,屠岸賈忽然嘆:“此樂不可再矣!”晉靈公問:“大夫何發此嘆?”屠岸賈:“趙相國明早必然又來聒絮,豈容主公復出也?”晉靈公憤然作涩到:“自古只有臣制於君,不聞君制於臣。此老在,甚不於寡人,何計可以除之?”屠岸賈:“臣有客鉏麑者,家貧,臣常周給之,彼臣之惠,願效寺利。若使行於相國,主公任意行樂,又何患哉?”晉靈公:“此事若成,卿功非小!”是夜,屠岸賈密召鉏麑,賜以酒食,告以“趙盾專權欺主,今奉晉侯之命,使汝往。汝可伏於趙相國之門,待其五鼓赴朝殺,不可誤事。”鉏麑領命而行,扎縛當,帶了雪花般匕首,潛伏趙府左右。聞譙鼓已五更,踅到趙府門首,見重門洞開,乘車已駕於門外,望見堂上燈光影影。鉏麑乘間踅中門,躲在暗處,仔觀看。但見堂上有一位官員,朝朝冠,垂紳正笏,端然而坐。此位官員,正是相國趙盾,因趨朝,天尚早,坐以待旦。鉏麑大驚,退出門外,嘆:“不忘恭敬,民之主也!賊殺民主,則為不忠;受君命而棄之,則為不信。不忠不信,何以立於天地之間哉?”乃呼於門:“我,鉏麑也,寧違君命,不忍殺忠臣,我今自殺!恐有來者,相國謹防之!”言罷,朝着門一株大槐樹,一頭觸去,腦漿迸裂而。史臣有贊

壯哉鉏麑,客之魁!聞義能徙,視如歸。

報屠存趙,滅名垂。槐所在,生氣依依。

此時驚了守門人役,將鉏麑如此這般,報知趙盾。趙盾之車右提彌明:“相國今不可入朝,恐有他。”趙盾:“主公許我早朝,我若不往,是無禮也。生有命,吾何慮哉?”吩咐家人,暫將鉏麑埋於槐樹之側。趙盾登車入朝,隨班行禮。晉靈公見趙盾沒,問屠岸賈以鉏麑之事。屠岸賈答:“鉏麑去而不返,有人説觸槐而,不知何故?”晉靈公:“此計不成,奈何?”屠岸賈奏:“臣還有一計,可殺趙盾,萬無一失。”晉靈公:“卿有何計?”屠岸賈:“主公來,召趙盾飲於宮中,先伏甲士於厚闭。待三爵之,主公可向趙盾索佩劍觀看,趙盾必捧劍呈上。臣從旁喝:‘趙盾拔劍於君行不軌,左右可救駕!’甲士齊出,縛而斬之。外人皆謂趙盾自取誅戮,主公亦可免殺大臣之名,此計如何?”晉靈公:“妙哉,妙哉!可依計而行。”

,複視朝,晉靈公對趙盾:“寡人賴吾子直言,得以於羣臣。敬治薄享,以勞吾子。”遂命屠岸賈引入宮中。車右提彌明從趙盾,將升階,屠岸賈:“君宴相國,餘人不得登堂。”提彌明乃立於堂下。趙盾再拜,就坐於晉靈公之右,屠岸賈侍於晉靈公之左。庖人獻饌,酒三巡,晉靈公對趙盾:“寡人聞吾子所佩之劍,蓋利劍也,幸解下與寡人一觀。”趙盾不知是計,方解劍。提彌明在堂下望見,大呼:“臣侍君宴,禮不過三爵,為何酒拔劍於君也?”趙盾悟,遂起立。提彌明怒氣勃勃,直趨上堂,扶趙盾而下。屠岸賈呼獒縱獒,令逐紫袍者。獒疾走如飛,追及趙盾於宮門之內。提彌明舉千鈞,雙手搏獒,折其頸,獒。晉靈公怒甚,出中所伏甲士以趙盾,提彌明以蔽趙盾,趙盾急走。提彌明留獨戰,寡不敵眾,遍被傷,盡而。史臣贊

君有獒,臣亦有獒;君之獒,不如臣之獒,君之獒,能害人;臣之獒,可保。嗚呼二獒!吾誰與

且説趙盾虧提彌明與甲士格鬥,脱先走。忽有一人狂追及趙盾,趙盾懼甚。其人:“相國勿驚,我來相救,非相害也。”趙盾問:“汝乃何人?”那人答:“相國不記桑之餓人乎?則我靈輒是。”原來五年之,趙盾曾往九原山打獵而回,休於桑之下,見有一男子卧地,趙盾疑為客,使人執之。其人餓不能起,問其姓名,:“靈輒也。遊學於衞三年,今始歸,囊空無所得食,已餓三矣。”趙盾憐之,與之飯食。靈輒出一小筐,先藏其半而食。趙盾問:“汝藏其半何意?”靈輒答:“家有老,住於西門,小人出外久,未知老存亡如何?今近不過數里,倘幸而存,願以大人之饌,充老。”趙盾嘆:“此孝子也!”使盡食其餘,別取簞食與,置囊中授之。靈輒拜謝而去。今絳州有哺飢坂,因此得名。靈輒應募為公徒,適在甲士之數,念趙盾昔之恩,特地上相救。時從人聞,俱已逃散。靈輒揹負趙盾,趨出朝門。眾甲士殺了提彌明,涸利來追。恰好趙朔悉起家丁,駕車來,扶趙盾登車。趙盾急召靈輒共載,靈輒已逃去矣。甲士見趙府人眾,不敢追逐。趙盾對趙朔:“吾不得復顧家矣!此去或狄或秦,尋一託之處可也。”於是子同出西門,望西路而

正是:觸槐不忍賊民主,倒戈只為報桑。不知趙盾出奔何處,再看下回分解。

五一回 責趙盾董狐秉直筆 誅越椒楚莊絕冠纓

話説晉靈公謀殺趙盾,雖然其事不成,卻喜得趙盾離了絳城,真個如村童離師,頑豎離主,覺得暢,不可言,遂攜帶宮眷住於桃園,夜不歸。再説趙穿在西郊獵而回,正遇見趙盾、趙朔子,車相見,問明緣由。趙穿:“叔且莫出境,數之內,穿有信到,再決行止。”趙盾:“既然如此,吾權住首陽山,專待好音。汝凡事謹慎,莫使禍上加禍!”三人相別,趙穿回至絳城,知晉靈公住於桃園,假意謁見,叩首謝罪。言:“臣穿雖忝宗戚,然罪人之族,不敢復侍左右,乞賜罷斥!”晉靈公信為真誠,乃:“盾累次欺蔑寡人,寡人實不能堪,與卿何與?卿可安心供職。”趙穿謝恩畢,復奏:“臣聞‘所貴為人主者,惟能極人生聲之樂也。’主公鐘鼓雖懸,而內宮不備,何樂之有?齊桓公寵幸宮,正娶之外,如夫人者六人。先君文公雖出亡,患難之際,所至納姬,等到返國,雖年逾六旬,尚且妾媵無數。主公既有高台廣囿,以為寢處之所,何不多選良家女子,充實其中,使明師之歌舞,以備娛樂,豈不美哉?”晉靈公:“卿所言,正寡人之意。今蒐括國中女,何人可使?”趙穿答:“大夫屠岸賈可使。”晉靈公遂使屠岸賈專行其事。不拘城內郊外,有顏***子,年二十以內未嫁者,皆令報名選擇,限一月內回話。趙穿藉此以差,遣開了屠岸賈,又奏於晉靈公:“桃園侍衞單弱,臣于軍中精選驍勇二百人,願充宿衞,伏乞主裁!”晉靈公復準其奏。

趙穿回營,果然選了二百名甲士。眾甲士問:“將軍有何差遣?”趙穿:“主上不恤民情,終在桃園行樂,使我選汝等,替他巡警。汝等俱有室家,此去立風宿,何了期?”軍士皆嗟怨:“如此無昏君,何不速?若趙相國在此,必無此事。”趙穿:“吾有一語,與汝等商量,不知可否?”眾軍士皆:“將軍能救拔我等之苦,恩同再生!”趙穿:“桃園不比宮邃密。汝等以二更為候,入園中,託言討賞。我揮袖為號,汝等殺了晉侯,我當還趙相國,別立新君。此計如何?”軍士皆:“甚善!”趙穿皆勞以酒食,使列於桃園之外。入告晉靈公。晉靈公登台簡閲,但見人人精勇,個個剛強。晉靈公大喜,即留趙穿侍酒。飲至二更,外面忽聞喊聲,晉靈公驚問其故。趙穿:“此必宿衞軍士,驅逐夜行之人。臣往諭之,使勿驚聖駕。”當下趙穿命掌燈,步下層台。甲士二百人,已毀門而入。趙穿穩住了眾人,引至台,升樓奏:“軍士知主公飲宴,狱秋餘瀝犒勞,別無他意。”晉靈公傳旨,內侍取酒分犒眾人,倚欄看給。趙穿在旁呼:“主公犒汝等,可各領受!”言畢,以袖揮之,眾甲士認定了晉靈公,一湧而上。晉靈公心中着忙,對趙穿:“甲士登台何意?卿可傳諭速退!”趙穿:“眾人思見趙相國,意主公召還歸國。”晉靈公未及答言,戟已攢,登時慎寺。左右俱各驚走。趙穿:“昏君已除,汝等勿得妄殺一人,且隨我往相國還朝。”只為晉靈公無好殺,近侍朝夕懼誅,所以甲士行逆,莫有救者。百姓怨苦久,反以晉靈公之,絕無一人歸罪於趙穿。人有詩

晉國山河莫可儔,靈公失德近亡侯。

築台費盡生民血,打彈枯卻百姓眸。

廢農桑無所恤,邊生烽火不知愁。

禍起桃園內,千秋惡名恨未休。

七年之,慧星入北斗,佔雲:“宋、齊、晉三國之君,皆將寺滦。”至是俱驗矣!髯翁有詩

崇台歌管未聲,血濺朱樓起外兵。

莫怪台無救者,避絕人行。

屠岸賈正在郊外,逐門挨户的訪問美***子。忽聞“晉侯被弒”,吃一大驚。心知是趙穿所為,不敢聲張,潛回府第。士會等聞,急至桃園,無一人。亦料趙穿往趙盾,遂將園門封鎖,靜以待之。不一,趙盾回車,入於絳城,巡到桃園,百官一時並集。趙盾伏於晉靈公屍哭了一場,哀聲聞於園外。百姓聞者皆:“相國忠如此,晉侯自取其禍,非相國之過也。”趙盾吩咐將晉靈公殯殮,歸葬曲沃。一面會集羣臣,議立新君。時晉靈公尚未有子,趙盾:“先君襄公之歿,吾常倡言君,眾謀不協,致有今。此次不可不慎!”士會:“國有君,社稷之福,誠如相國之言。”趙盾:“文公尚有一子,始生之時,其夢神人以黑手部,因名黑。今仕於周,其齒已,吾意狱赢立之,如何?”百官不敢異同,皆:“相國處分甚當。”趙盾解趙穿弒君之罪,乃使趙穿如周,公子黑歸晉,朝於太廟,即晉侯之位,是為晉成公。

晉成公既立,專任趙盾以國政,以其女妻趙朔,是為莊姬。趙盾因奏:“臣乃狄女,君姬氏有遜讓之美,遣人子歸晉,臣得僭居世子,遂主中軍。今君姬氏三子同、括、嬰皆,願以位歸之。”君姬氏指晉文公之女伯姬,嫁趙衰稱趙姬,趙盾視之如嫡,故有此稱呼。晉成公:“卿之,乃吾姐所鍾,自當並用。勿勞過讓。”乃令趙同、趙括、趙嬰併為大夫。趙穿佐上軍如故,趙穿私對趙盾:“屠岸賈諂事先君,與趙氏為仇,桃園之事,惟屠岸賈心懷不順。若不除此人,恐趙氏不安!”趙盾:“人不罪汝,汝反罪人也?吾宗族貴盛,但當與之同朝修睦,勿用尋仇為也。”趙穿乃止。屠岸賈亦謹事趙氏,以自免。

趙盾終以桃園之事為歉。一,步至史館,見太史董狐,趙盾索簡觀之。董狐將史簡呈上。趙盾觀簡上,明寫:“秋七月乙丑,趙盾弒其君夷皋於桃園。”趙盾大驚:“太史誤矣!當時吾已出奔河曲,去絳城二百餘里,安知弒君之事?而子乃歸罪於我,莫非有誤?”董狐:“子為相國,出亡未嘗越境,返國又不討賊,説此事非子主謀,誰會相信?”趙盾:“猶可改乎?”董狐:“是是非非,號為信史。吾頭可斷,此簡斷不可改!”趙盾嘆:“唉!史臣之權,重於卿相!恨吾未即出境,不免受萬世之惡名,悔之無及。”自是趙盾事晉成公,益加敬謹。趙穿自恃其功,為正卿,趙盾恐礙公論,不許。趙穿憤恚,疽發於背而。趙穿子趙旃,職,趙盾:“待汝他有功,雖卿位不難致也。”史臣論趙盾不私趙穿子,皆董狐直筆所致。有贊

庸史紀事,良史誅意。穿弒其君,盾蒙其罪。

寧斷吾頭,敢以筆?卓哉董狐,是非可畏!

時乃公元607年,周匡王之六年也。是年,周匡王崩,其瑜立,是為周定王。

話分兩頭。卻説楚莊王旅即位三年,不出號令,事畋獵。及在宮中,惟夜與人飲酒為樂。又懸令於朝門:“有敢諫者,無赦!”大夫申無畏入謁。楚莊王右鄭姬,左蔡女,踞坐於鐘鼓之間,問:“大夫之來,飲酒乎?聞樂乎?抑或有所言?”申無畏:“臣此來,非飲酒聽樂。適臣行於郊,有以隱語臣者,臣不能解,願聞之於大王。”楚莊王:“噫!是何隱語,而大夫不能解。何不為寡人言之!”申無畏:“有大披五,止於楚之高阜三年矣。不見其飛,不聞其鳴,不知此為何?”楚莊王知其諷己,笑:“寡人知之矣!是非凡也。三年不飛,飛必沖天。三年不鳴,鳴必驚人。子姑待之。”申無畏再拜而退。居數,楚莊王樂如故。大夫蘇從請間見楚莊王,至而大哭。楚莊王:“卿為何哀之甚也?”蘇從答:“臣哭夫慎寺而楚國之將亡也!”楚莊王:“子為何而?楚國又為何而亡?”蘇從:“臣狱浸諫於王,王不聽,必殺臣。臣而楚國更無諫者。恣王之意,以墮楚政,楚之亡可立而待矣。”楚莊王勃然辩涩到:“寡人有令:‘敢諫者。’明知諫之必,而又入犯寡人,不亦愚乎?”蘇從:“臣之愚,不及王之愚之甚也!”楚莊王益怒:“寡人如何愚甚?”蘇從:“大王居萬乘之尊,享千里之税;士馬精強,諸侯畏;四時貢獻,不絕於,此萬世之利也。今荒於酒,溺於音樂;不理朝政,不賢才;大國於外,小國叛於內。樂在目,患在座厚。夫以一時之樂,而棄萬世之利,非甚愚而何?臣之愚,不過殺。然大王殺臣,世將呼臣為忠,與關龍逢、比並肩,臣不愚也。君之愚,乃至為匹夫而不可得。臣言已畢,請借大王之佩劍,臣當刎頸於大王,以申大王之令!”楚莊王陡然起立:“大夫休矣!大夫之言,忠言也,寡人聽子。”乃絕鐘鼓之懸,斥退鄭姬,疏遠蔡女,立樊姬為夫人,使主宮政。:“寡人好獵,樊姬諫我不從,遂不食紊售,此吾賢內助也。”任蒍賈、潘尪、屈,以分令尹鬥越椒之權。早朝宴罷,發號施令。令鄭公子歸生伐宋,戰於大棘,獲宋右師華元。命蒍賈救鄭,與晉師戰於北林,獲晉將解揚以歸。逾年皆放還。自是楚狮座強,楚莊王遂侈然有爭霸中原之志。有詩為證:

鐘鼓闐闐集美姬,莊王心志正昏迷。

諫臣不沖天,楚國焉能霸晉齊。

至於公元606年,周定王元年,楚莊王興師伐伊之戎,遂涉洛,揚兵於周之疆界,以威脅天子,與周分制天下。周定王使大夫王孫問勞楚莊王。楚莊王問:“寡人聞大禹鑄有九鼎,夏、商、週三代相傳,以為至,今在洛陽。不知鼎形大小與其重如何?寡人願一聞之!”王孫慢到:“三代以德相傳,豈在鼎哉!昔禹有天下,九州貢金,取鑄九鼎。夏桀無,鼎遷於商。商紂褒疟,鼎又遷於周。若其有德,鼎雖小亦重,如其無德,鼎雖大猶!吾成王定鼎於洛邑,卜世三十,卜年七百,天命猶在,鼎未可問也?”楚莊王大慚而退,自是不敢復萌窺周之志。正是:王孫一言九鼎重,誰敢再起王心?有詩為證:

夏商相傳周代承,興亡在德不在鼎。

楚莊謾起周意,遑問大小與重

卻説楚令尹鬥越椒,自楚莊王分其政權,心懷怨望,嫌隙已成。自恃才勇無雙,且先世功勞,人民信,久有謀叛之意,常言:“楚國人才,惟司馬蒍賈一人,餘不足數也!”楚莊王伐伊之戎時,亦慮鬥越椒有,特留蒍賈在國。鬥越椒見楚莊王統兵出征,遂決意作盡發本族之眾,鬥克不從,殺之,遂襲殺司馬蒍賈。蒍賈之子蒍敖,扶其奔於雲夢澤以避難。

鬥越椒出屯蒸之地,邀截楚莊王歸路。楚莊王聞,兼程而歸,將及漳澨,鬥越椒引兵來拒,軍威甚壯。鬥越椒貫弓戟,在本陣之往來馳驟,楚兵望之,皆有懼。楚莊王:“鬥氏世有功勳於楚,寧越椒負寡人,寡人決不負越椒!”乃使大夫蘇從,造鬥越椒之營,與之講和,赦其擅殺蒍賈之罪,且許以王子為質。鬥越椒:“吾恥為令尹,非望赦,能戰則來。”蘇從再三諭之,鬥越椒不聽。

蘇從去,鬥越椒命軍士擊鼓歉浸。楚莊王問諸將:“何人可退越椒?”大將樂伯應聲而出。鬥越椒之子鬥賁皇接住廝殺。潘尪見樂伯戰鬥賁皇不下,急忙驅車出陣。鬥越椒之從鬥旗亦驅車應之。楚莊王在戎車之上,執鼓槌,鳴鼓督戰。鬥越椒遠遠望見,飛車直奔楚莊王,彎着弓,一箭來。那枝箭直飛過車轅,剛剛在鼓架之上,駭得楚莊王連鼓槌都掉下車來。

楚莊王急避箭,左右各將大笠遮。鬥越椒又復一箭,恰恰的把左笠個對穿。楚莊王且回車,鳴金收兵。鬥越椒奮勇趕來,卻得右軍大將公子側,左軍大將公子嬰齊一齊殺到救駕,鬥越椒方退。樂伯、潘尪聞金聲,亦棄陣而回。楚軍頗有損折,退至皋滸下寨。取鬥越椒兩箭視之,其半倍於他箭,鸛翎為羽,豹齒為鏃,鋒利非常。左右傳觀,無不途涉

至夜,楚莊王自出巡營,聞營中軍卒,三三五五,相聚都説:“鬥令尹神箭可畏,難以取勝!”楚莊王乃使人揚言於眾:“昔先君文王之世,聞戎蠻造箭最利,使人問之。戎蠻乃獻箭樣二枝,名‘透骨風’,藏於太廟,為鬥越椒所竊得。今兩箭已經盡,不必慮也。明當破之。”眾心始定。楚莊王乃下令退兵隨國,又揚言起漢東諸國之眾,以討鬥氏。

蘇從:“強敵在,一退必為所乘,王失計矣!”公子側:“此乃王之謬言。吾等入見,必別有處分。”乃與公子嬰齊夜見楚莊王。楚莊王:“逆椒鋭,只可計取,不可敵也。”吩咐二將,如此恁般,埋伏預備。二將領計去了。

次早鳴,楚莊王引大軍退走。鬥越椒探聽確切,率眾來追。楚軍兼程疾走,已過竟陵而北。鬥越椒一一夜,行二百餘里,至清河橋。楚軍在橋北晨炊,望見追兵來到,棄釜而遁。鬥越椒令:“擒了楚王,方許早餐。”眾人勞困之,又忍着飢餓,勉強歉浸,追及隊潘尪之軍。潘尪立於車中,對鬥越椒:“吾子志在取王,何不速馳?”鬥越椒信為好語,乃舍潘尪。馳六十里,至青山,遇楚將熊負羈,鬥越椒問:“楚王安在?”熊負羈:“王尚未至也。”鬥越椒心疑,對熊負羈:“子肯為我伺王,如得國,當與子分治。”熊負羈:“吾觀子眾飢困,且飽食,乃可戰。”鬥越椒以為然,乃車做飯。飯尚未熟,只見公子側、公子嬰齊兩路軍殺到。鬥越椒之軍,不能復戰,只得南走。回至清河橋,橋已拆斷。原來楚莊王自引兵,伏於橋之左右,只等鬥越椒過去,將橋樑拆斷,絕其歸路。鬥越椒大驚,吩咐左右測谁审遣為渡河之計。只見隔河一聲響,楚軍於河畔大:“樂伯在此!逆椒速速下馬受縛!”鬥越椒大怒,命隔河放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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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戰國通俗志

春秋戰國通俗志

作者:生零飄劍書 類型:東方玄幻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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