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代地理志書研究(出書版)免費全文,華林甫 廣西生番,最新章節全文免費閲讀

時間:2017-08-11 04:07 /東方玄幻 / 編輯:太白
《清代地理志書研究(出書版)》由華林甫所編寫的歷史軍事、鐵血、軍事類型的小説,主角生番,廣西,情節引人入勝,非常推薦。主要講的是:關於朱約淳本人,目歉學界所知不多,僅據《四庫全書總目提要》,知其字博成,浙江餘姚人,清順治十八年(16...

清代地理志書研究(出書版)

小説年代: 現代

小説主角:生番廣西

小説頻道:男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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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朱約淳本人,目學界所知不多,僅據《四庫全書總目提要》,知其字博成,浙江餘姚人,清順治十八年(1661)士,據《明清士題名碑錄》,朱約淳位列該年士第三甲。任甘肅秦安縣知縣(多有誤作泰安知縣者,如光緒《餘姚縣誌》卷19《選舉表》、《清朝文獻通考》卷223《經籍考》),在乾隆《直隸秦州新志》卷7《官師》、光《秦安縣誌》卷6《官師》中均有載,但甚為簡略。其生平事蹟罕見於記載,清初章大來所編詩文集《甲集》中收錄了章氏在朱約淳去世所寫祭文,名《祭朱博成先生文》(見《叢書集成初編》本,捲上),賴此端知其人其事之一二。該祭文作於丙子歲,即康熙丙子年(1696),據章氏稱,該祭文乃是其“為念魯代草一祭”,“念魯”即浙江餘姚邵念魯先生(又云念魯“其子刻思復堂集”,《思復堂集》正是邵念魯著述文集也),可見該祭文是邵念魯先生意為朱約淳所寫,而由章大來代筆。祭文中曾言及“寇起滇中,震驚秦川,守臣登陴,雀鼠是餐。公無容,家國兩完,完城歸君,完節歸”事,所論乃康熙初年三藩叛事,可見朱約淳在秦安任上似亦有功績,惜光《秦安縣誌》竟無載。

該彩繪本共收地圖66幅,可謂部頭巨大,依其種類可分為三類:一為讀史地圖,包括《禹貢圖》一、《歷代圖》十一、《歷代割據圖》八;二為分省地圖,包括所載政區為明代的《輿地總圖》及兩京十三布政使司圖,其中陝西又分作兩圖,共17圖;三為專題地圖,包括《九邊圖》十一、《鎮番圖》二、《鎮蠻圖》三、《漕河圖》一、《海運圖》一、《黃河圖》一、《域外圖》九、《天文圖》一。每幅地圖之均附有圖説,其中讀史地圖20幅主要介紹各個歷史時期的國都、官制、兵制、田賦、漕、邊界、行政建置等類項及各朝重要史事。分省地圖及專題地圖則多對地之分佈、山川之走向、關隘路等險要之處加以評論,頗有軍事地理的彩。

綜而論之,該彩繪地圖繼承了中國地圖編繪的兩個傳統:一是自裴秀《禹貢地域圖》以降編纂歷史地圖的傳統,將有明之歷代行政建置、山川走向、關隘險要標繪在明代的底圖上,最晚至《元代割據圖》,以輔助讀史之用,也即是《閲史津逮》“閲史”一詞功用的現。《四庫全書總目提要》言其製圖目的,稱“是書以閲史不諳地理,無由識其形,乃考訂往牒,正其舛訛,各繪以圖”;一是當代地圖的編繪,其是直接繼承了明代羅洪先《廣輿圖》編繪分省地圖集的傳統,將有明一代各分省縣級以上的行政區劃及關隘、山川標繪出來,並將關乎明代軍政大典的黃河、漕運、九邊、海運繪以專題圖,輔以朝鮮、本、琉、安南等藩屬國及部分域外地圖。事實上,該部分《閲史津逮》的圖幅設置除了將《廣輿圖》中的“華夷總圖”捨棄而更繪一《天文分圖》外,其他是極為近似的,只有若圖幅,出於需要,《閲史津逮》將其分作兩圖或三圖。將《閲史津逮》稱作《廣輿圖》系統的地圖當非虛言。詳見下表:

《閲史津逮》分省圖與專題圖部分與《廣輿圖》(萬曆七年錢岱本)圖幅比較

其中猶可注意的是,不僅《閲史津逮》在圖幅設置上多參考《廣輿圖》,就連圖幅內容也與《廣輿圖》基本相同。以比例尺而言,《閲史津逮》採用了計裏畫方的繪圖方法,其中大致分為四種標準,一是總圖和《西域圖》為每方五百里,如《輿地總圖》、《天下邊鎮總圖》;二是其他專題圖中的陸圖包括《安南國》、《朝鮮國》大多是每方百里,只有《薊州邊圖》因分作兩幅,故改作每方四十里,《黃河圖三》、《朔漠圖一》、《朔漠圖二》因所繪地域遼闊,改為每方二百里;三是海圖如《東南海國圖一》、《西南海國圖二》明確記載“界內每方四百里,界外海中風迅不常,難以裏載”;四是《本圖》、《琉圖》不載比例尺。這與《廣輿圖》各圖幅比例尺是基本相同的,其是其中每方百里之外的特例部分,如《薊州邊圖》為每方四十里,《朔漠圖》每方二百里,《東南海國總圖》、《西南海國總圖》標註“界內每方四百里,界外海中風迅不常,難以裏載”,《琉圖》、《本圖》不載比例尺,皆同於《廣輿圖》,很典型地證明了兩者之間的承繼關係。踞嚏到圖幅內容上,經初步比對,在地名的選擇上,兩者高度相似,略舉一例,在《廣輿圖·輿地總圖》的圖名之、圖幅之註明編繪原則,“每方五百里,止載府州,不書縣,山止五嶽,餘別以,不復概書”,《閲史津逮》在輿圖右下角作了相同內容的標註。當然,就圖幅而言,《閲史津逮》繼承自《廣輿圖》,屬同一系統,但在文字説明上,兩者則絕不相類,朱約淳的貢獻也主要現於此。作者亟言險要關隘及當政者宜措置之處,如《寧夏固蘭邊圖》則雲“塞梁家之路則河之兵不能入,扼雪山溝之險則山之兵不能侵,似亦保障之一策也”,《莊寧涼永邊圖》言“北有石門,西有者撒,乃海必經之路,若諸衞聲聯絡,則涼州安枕矣”,極有軍事地理的彩,概與顧祖禹《讀史方輿紀要》之用意相近。

《廣輿圖》版本甚多,任金城先生已列表予以標示,茲不贅言。注593那麼《閲史津逮》是依據《廣輿圖》哪個版本摹繪的?大致而言,《廣輿圖》有嘉靖年間的數個版本及萬曆七年(1579)錢岱刊刻本。萬曆年間的版本與嘉靖年間的版本在個別地名標註上有較明顯的差別,如今北京市域的延慶縣,在嘉靖本上本標註“隆慶”,明穆宗繼位以,改元“隆慶”,為避諱計,改隆慶州為延慶州。今《閲史津逮》標的正是“隆慶”,可見非摹繪的萬曆本《廣輿圖》。《西南海國圖》中,該彩繪本在鄰非洲東海岸的一個島嶼上標註有“娣八”一名,或即今天的馬達加斯加島,在《廣輿圖》嘉靖四十年(1561)胡松刻本中,該地名亦作“娣八”,萬曆七年《廣輿圖》錢岱刻本中,該地名已改作“桑骨雙”,可見其摹繪的對象應是嘉靖年間諸版本中的一個,踞嚏是哪個版本,還需集齊眾版本加比對方可知曉。從圖幅文字上可見的最晚的年代也是嘉靖,在《湖廣輿圖》圖幅中,朱氏寫“鄖則流民所聚,古為棄壤,嘉靖中始設郡焉,亦荊楚之殷憂焉”。更加有趣的是,有些嘉靖本中標錯的地名,《閲史津逮》也繼承了。今《續修四庫全書》影印有國家圖書館藏明羅洪先繪、胡松增補的嘉靖四十年刻本,將其與《閲史津逮》部分內容比對,山西布政使司所屬太原府的“清源”縣兩圖均錯標為“清原”,“祁”縣兩圖均錯標為“祈”,“岢嵐”縣兩圖均錯標為“苛嵐”。《四庫全書總目提要》雲《閲史津逮》“蓋成於明之末年,入國朝未及改修雲”,將其視作朱約淳的新繪,是未意識到《閲史津逮》與《廣輿圖》之間的密切關係。

約略言之,該圖仍不失為明末清初一份重要的地圖材料,其意義與價值現在:

首先,於中科院《閲史津逮》版本之外提供了另一重要版本,且為彩繪本,十分精美。中科院《閲史津逮》彩繪本有序,稱該本原為清初湯斌家藏本,光緒末年湯斌代家中落,流入易張守痴之手,其源流甚為清楚。湯斌曾任《明史》纂修,又與朱約淳大概同時,或為朱氏贈閲抑或纂修《明史》時徵集歟?本彩繪本與中科院本有較大的區別,如本彩繪本有《輿圖序》,而中科院本則缺之;圖例中,本彩繪本作“歷代圖”,中科院本則作“歷代疆域圖”;在《本國》圖中,中科院本明確寫出“崑山鄭若曾”,可見該圖來自《鄭開陽雜著》,而本彩繪本則未標。因此,兩本之間是何種淵源關係,值得一步探討。兩者共同構成了《廣輿圖》在嘉靖以的傳播系統中較為重要的一個環節。

其次,將讀史地圖與當代地圖並書,可謂在例上的創新。繪圖者在《閲史津逮·目例》中較為簡練地介紹各圖的繪製緣由,在“歷代圖”中,不僅標繪各統一王朝的疆域與政區建制,而且特意為中國歷史上割據時期專立專門圖幅,現出繪圖者“匯通”的史學觀。在讀史地圖附當代地圖,其目的亦是為讀史務,如《海運圖》,繪圖者稱“沿於江海,肇自禹貢,元人祖之,大辟海,作海運圖一”,作者企圖以當代地圖表現元代以降海運發展的形現了繪圖者“知古須知今”的歷史觀。

再次,圖例符號方面有所創新。學界通常認為系統使用圖例符號當始自元代朱思本《輿地圖》,可惜該圖早已散佚。現存較早的是明《楊子器跋輿地圖》及羅洪先《廣輿圖》,其是者,使用“省文”(即圖例)達24個,是中國古代地圖發展史上一個重要事件。《閲史津逮》使用的“省文”多達30個,較《廣輿圖》尚多。其中專設黃河與湖的符號,將計裏畫方中的方格視為“省文”之一。繪圖者有於過往圖形中對邊牆材質未作區分,稱“王公設險,首重邊陲,或方城千雉,或土堞萬潯,或壘石為防,或因山為限,不特觀其形,亦且識其疏密,各為繪形以別之”,又特設了“石城”、“土垣”、“石壘”三種地圖符號。符號使用之多,運用之嫺熟,分類之致,在當時大概是最先的。

,對海疆的重視及海島地名的書寫,為我國最早發現、開發、命名釣魚島及南海諸島增加了一份地圖證據。明代從《廣輿圖》到《鄭和航海圖》,都較為重視對海洋的繪製,儘管這種繪製較為疏。《閲史津逮》中《西南海國圖》已描繪出非洲南部及好望角區域,其中標註的一條大河,名“哈納赤思津”,這當然是直接摹繪《廣輿圖》的結果,李約瑟在《中華科學文明史》(《中國科學技術史》鉅著的簡編本)中曾推斷該河或許就是尼羅河。在《琉圖》中,標繪了明朝藩屬國——琉國及其附近的島嶼,包括中國去往琉的使者沿途所必經的島嶼,在小琉島(應即今台灣島)北標繪出瓶架山、彭家山、籠嶼、花瓶嶼、釣魚嶼、黃茅嶼,在黃茅嶼和穀米山之間還着重註明“此山下急,礁多”,可見這一帶海域早已為中國人所熟知。《東南海國圖一》將今東南亞諸國及附近海域標示於上,儘管仍然是示意質,位置關係又多有錯訛,但其中標繪的“石塘”一名,據吳鳳斌先生對《廣輿圖》相關圖幅的研究,應泛指東沙羣島,“沙”一名應泛指中沙和西沙羣島注594,可為我國最早發現、經營南海諸島提供古地圖方面的堅強證據。

(謝汪歉浸先生的版本提示)

“石浦廳”質疑注595

華林甫

劉錚雲先生《〈清史稿·地理志〉府州廳縣職官缺分繁簡訂誤》:“案:據《綜表》(頁139)引《欽定大清會典事例》(卷152),光三年,移寧波府海防同知駐石浦,為石浦廳。《清史稿》遺漏此廳全部資料,當補。”注596而,劉錚雲先生還補充了《清史稿·地理志》遺漏的石浦廳之地理狀況。注597其所引《綜表》乃牛平漢先生編《清代政區沿革綜表》,所引見該書第139頁,原引為《光緒事例》卷152。

筆者按:今查光緒朝《清會典事例》第2冊(936頁下)卷152雲:“(光三年)移寧波府海防同知駐石浦,為石浦廳。”此處明言“石浦廳”,遂為出各家以為有此政區之論據,故陳橋驛先生主編《浙江古今地名詞典》第174頁、史為樂先生主編《中國歷史地名大辭典》之“石浦廳”條(上冊595頁,由筆者20年撰寫),均源出於此。

筆者又按:這條史料是錯的。何以見得?

第一,《清實錄》中之石浦仍屬象山縣。《清宣宗實錄》卷70光四年(1824)七月丙寅改鑄浙江寧波府石浦廳同知關防,並象山縣石浦巡檢司印信。注598可見儘管石浦有“廳”,其地仍屬象山縣。

第二,地理志書沒有石浦廳。無論《清朝續文獻通考》還是《清國史·地理志》,以及台北故宮《皇朝地理志》,均無著錄。呈本、定本《皇朝地理志》卷89寧波府:象山縣“(縣)東南五十里,有昌國衞城;又東南八里,有石浦城;有趙岙、石浦二巡檢司”。《皇朝地理志》成書於光緒末年,不載宣統元年(1909)始設的“南田廳”自然解釋得通,但沒有記載“石浦廳”只表明實際上無此政區。

第三,牛平漢、劉錚雲兩先生所引文獻《清會典事例》的卷27中,尚有另一段話:“(光三年)移浙江寧波府海防同知駐石浦,作為寧波府海防總捕同知”(《清會典事例》第一冊,346頁上)。並無置石浦廳之言。

第四,廳為清代知府佐貳官同知之駐所名稱。浙江設海防同知的還有乍浦,但沒人認為乍浦也是與縣平行的廳級政區。故石浦廳只表明寧波府海防同知之駐所,並非獨立之政區。

第五,《宣統三年冬季職官錄》內,浙江寧波府下有象山縣、南田廳,而無石浦廳;並且在象山縣下,列有石浦巡檢葉恩溥。反之,光緒三十四年(1908)《大清搢紳全書》內,寧波府下有石浦廳,註明“新設”,要缺,衝繁難,“府南二百里,專管南山止,稽查海”;宣統三年夏季《大清搢紳全書》內,寧波府下仍有石浦廳,註明“新設”,要缺,衝繁難;均未能列出踞嚏人名,可見“石浦廳”非政區。

第六,光十二年(1832)《象山縣誌》之《象山縣城南下鄉各村圖》、《象山縣海防營汛圖》,於象山縣南部都標出了“石浦所”;並且,該縣誌還有《象山縣石浦所圖》、《象山縣南田圖》。可見,光時石浦地方屬於象山縣,不是獨立的縣級政區。

第七,金兆豐《清史稿·地理志》初稿(台北“故宮”文獻編號205000674)寧波府下,並無石浦廳,並且在象山縣下記載了石浦的內容:“明為所,光三年移府海防同知駐”。王樹楠《清史稿·地理志》修正稿(丁卯年,台北“故宮”文獻編號205000012)同。另據台北“故宮”文獻編號205000468的稿本《地理志》卷89寧波府,象山縣“東南五十里有昌國衞城,又東南八里有石浦城。有趙岙、石浦二巡檢司”。可見清末石浦之地,仍屬象山縣。

第八,假設石浦廳如果有置,則座厚必有廢。然文獻未見其廢也。

所以,儘管文獻上有“石浦廳”的記載,但作為縣級政區的石浦廳(散廳)是不存在的。《清史稿·地理志》沒有著錄石浦廳並非遺漏,而是與《皇朝地理志》、《清國史·地理志》一脈相承的。

注1 作者單位,復旦大學歷史地理研究中心。

注2 作者單位,國家電網報。

注3 本文所引用之《中國歷史地圖集》除特別説明外,均為中國地圖出版社1987年版。

注4 參見林:《中國歷史地理學研究》,17頁,福州,福建人民出版社,2006。

注5 參見葛劍雄:《悠悠畅谁——譚其驤()傳》,上海,華東師範大學出版社,1997、2000。

注6 參見譚其驤:《中國歷史地圖集》記。

注7 參見耿佔軍:《〈中國歷史地圖集〉校誤二則》,載《中國歷史地理論叢》,1994(1)。該文指出《圖集》鳳翔府汧陽縣之“碧草鎮”應為“草碧鎮”;鄜州直隸州洛川縣、中部縣間之“永樂鎮”應為“永樂村”。筆者贊同其結論。

注8 本文除特別標明圖幅外,所列地名俱為《圖集》第八冊之陝西省圖。

注9 《中國歷史地圖集》所依據之文獻史料現有“釋文表”存於復旦大學。蒙復旦大學歷史地理研究中心傅林祥老師代為查閲,表謝忱。

注10 (清)劉於義修,沈青崖、史貽直纂:《雍正陝西通志》,見《四庫全書·史部十一·地理類三》。下同。

注11 (清)魏光燾編修:《陝西全省輿地圖》,光緒二十五年石印本,見《中國方誌叢書》第287號,台北,成文出版社,1969。下同。

注12 《陝西省地圖冊》,北京,中國地圖出版社,2001。下同。

注13 (清)顧祖禹:《讀史方輿紀要》,北京,中華書局,2005。下同。

注14 (清)畢沅著,張沛校點:《關中勝蹟圖志》,西安,三秦出版社,2004。

注15 參見史念海:《河山集(二集)》,“壺位置的推移”,172頁,北京,三聯書店,1981。

注16 (清)董恂:《度隴記(十四)》,見《小方壺齋輿地叢鈔》第六帙。光二十九年(1849),董恂因公務過其地,作記。

注17 (清)王士正:《秦蜀驛程記(八)》,見《小方壺齋輿地叢鈔》第七帙。康熙三十四年(1695),王士正因公務過其地,作記。

注18 (清)王士禎:《精華錄》卷2,見《四庫全書·集部七·別集類六》。

注19 《雍正陝西通志》卷11《山川四·鳳縣》。

注20 (清)孫彤:《關中谁到記》,見王雲五主編:《叢書集成初編》,上海,商務印書館,民國二十五年十二月初版。下同。

注21 參見《關中谁到記》卷3,霸:“霸又西北,牛谷西南注之……今俗稱渏也”,48~49頁。《光緒陝西全省輿地圖》、《清史稿·地理志》作“猗”。

注22 指港三聯書店1992年版。

注23 李格非主編:《漢語大字典》(簡編本),成都,四川辭書出版社;武漢,湖北辭書出版社,1996。下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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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華林甫 類型:東方玄幻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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