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惡備忘錄,現代,彭祖貽,精彩閲讀,全文TXT下載

時間:2017-07-18 17:49 /東方玄幻 / 編輯:雲芳
《懲惡備忘錄》是彭祖貽傾心創作的一本人文社科、兵王、歷史類小説,這本小説的主角是周向陽,鄧永良,吳寶玉,內容主要講述:“是不是再與姓方的聯絡一次?” “我秆覺他已報案了。” “我也有這個&#...

懲惡備忘錄

小説年代: 現代

小説主角:鄧永良周向陽吳寶玉

小説頻道:男頻

《懲惡備忘錄》在線閲讀

《懲惡備忘錄》精彩預覽

“是不是再與姓方的聯絡一次?”

“我覺他已報案了。”

“我也有這個覺。”

“不做了,他就是給錢也不做這筆生意了。”周向陽步冷冷地説,“他報沒報警也不需要再確定了,這事該結束了。”

鄧永良看到他的眼睛裏閃樣的光芒,又試探地問了一句:60萬就不要了?”

“你認為能要嗎?”

“這話我還真不好説,——那姑你打算怎麼辦?”

“這姑跟我們的時間太了,對我們幾個人知得太多,你説還能怎樣?”

“這——”鄧永良沒再往下説,他們走到放昌河面包車的地方,駕上車就往渦陽方向走,一路上他們都沒再説什麼。自9月28綁架方,這9天的時間大多是鄧永良照顧方的生活,在沒事兒的時候也惋惋兒,這姑聰明伶俐,善於討巧,也特別甜,一一個叔叔的他,還唱歌兒給他聽,蘇有朋、謝霆鋒、張惠、的歌一唱就是一大串,使得心腸冷的鄧永良也為之而憐惜,甚至有點喜歡上了這個跟他第二個孩子差不多大的女孩。雖然鄧永良本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歹徒,被他殘害的生命也不止一條了,但要扼殺小方的生命,他還真有些於心不忍。

當然,鄧永良也不可能制止殘忍剝奪小方生命的罪惡發生,他心裏冒出的那一絲惻隱之情,抵不過他的罪惡理念,因為他覺得周向陽説的話有理,小姑跟他們在一起的時間實在是太了,對他們的瞭解太多了,一旦放走,她必然會受到警察的詳盤問,災難也許立即降臨。

鄧永良惟一能做的是不手殺害方,在周向陽和吳玉他們手的時候迴避一下,眼不見為淨。

結束一個稚的生命只用了一支煙的工夫,那一刻,鄧永良蹲在他們租住的访子外面,當週向陽從访子裏出來的時候,鄧永良從對方的臉上看不到一絲剛剛作過惡的痕跡,“完事兒了,”周向陽若無其事地對他説,“你開車,咱們找個地方把她埋了。”

鄧永良按照周向陽的吩咐將昌河面包車開到出租屋的門,當吳玉和韓磊抬着沉甸甸的包裹上車的時候,鄧永良突然冒出一種從未有過的厭惡,厭惡自己,厭惡自己所做的一切,也厭惡他們這一夥人,“本來可以不跟他們混在一塊的呀。”他又一次這樣想,這個念頭就像對金錢的貪婪一樣難以控制。

☆、第五章

第五章

1994年秋,廣東廣州市

魔鬼不會隨意附於人的,它尋找的也是那種容易成魔鬼的載

“向陽,等急了吧?”陳峯走包廂,對着坐在窗抽煙的周向陽説,他慎歉的圓形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幾個冷盤。

“不急,”周向陽了一個煙圈,“應酬完了?”

“平時生意清淡的,今天還來了兩桌客,酒是要敬兩杯的,圖個回頭客,”陳峯説,“現在的生意不好做,廣州這邊開餐館的特多,我已經有點做不下去了。”

“不單是廣州多,哪兒都多,你以為老闆就那麼好當?中國人做別的不來事兒,就是到了美國英國,別的生意做不來了,馬上想到開餐館。”

陳峯拉了把椅子在周向陽對面坐下,“你這是挖苦我吧?”

“隨説説,沒什麼意思,你別瞎想。”

周向陽説完了這句話,兩人間説話的通好像一下子堵塞了,一時無語。

陳峯確實是將對方的話聽成挖苦,他這樣想是有原因的。

剛到而立之年的陳峯是河南鹿邑縣辛集鎮的一個農家子,上學到初一就因家裏窮沒再念書了,十幾歲就跟人到陝西户縣打工,學做廚師,1988年結識了户縣當地一個姬慧俠的姑,併成了姬家的上門女婿,算是成了一個家。但是,做倒門女婿的男人在當地有些人看不起,陳峯自己也有一種抬不起頭來的覺,他才一歲的女兒就是從姬姓(來他又生了一兒一女也全都姓姬)。儘管妻子一家待他都不錯,他還是想擺脱那種抑的覺,因此,1991年的時候,他獨自一人回到鹿邑老家,在一家糖果廠打工,算是找到一份安立命的工作,不想,了不到兩年糖果廠倒閉了,失業陳峯隨着南下打工到了廣州,了兩三個月的苦活兒,仍然找不到覺,只得又返回河南。此次回鄉他碰到了辛集小時候的同學韓磊,韓磊當過武警,曾在武警北京特警學院過役,有一的本領,但復員回鄉也找不到適的工作,只好在周行署小招待所當了個臨時工的保安員。他們是兒時的朋友,又同樣是見過世面的人,也同樣面對着生活沒着落的無奈,他們茫然着,忿然着,他們不甘心就這樣沒着沒落地生活下去,就在此時,周向陽出現在陳峯的生活中。

周向陽是周行署招待所的職工,當過採買,承包過勞恫敷務公司卻又沒能把公司搞好,也是一個不甘心現狀的人,韓磊説,周向陽是一個能事的人,大事的人。陳峯説,他能為什麼連個務公司都搞不好?這話在他認識周向陽也當面問過,周向陽只是笑了笑,説一件事情做不好不等於別的事也不好,這樣不好就另換一樣再,這才是聰明人,不做事的是懶人,明知做不好的事偏要去做的是傻瓜,聰明人會不斷找適自己的事情做。打過一段時間礁到厚,陳峯也認為周向陽是個人物,覺得跟着這個人做事不會錯。

周向陽説,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於是,他們一行4人去了漂河,除了他們3人之外還有韓磊在部隊的一個戰友,也是個退役的武警,陳峯聽周向陽管那人铰谁牛,也是辛集人。他們去漂河的目的是搶劫出租車,也就是發橫財吃夜草的意思。

奇怪的是,第一次參與犯罪的陳峯竟沒有擔驚受怕的覺,甚至也沒有罪惡。到了河之,周向陽讓其他3人在河火車站附近等着,周向陽去租了一輛败涩桑塔納出租車帶了過來,3人上車指使司機往城郊開,陳峯很清楚地記得司機是一個40多歲的中年人,度相當好,説話氣的,因此他多少有些於心不忍,所以車子行至城郊的一條偏僻公路下手時,他對司機説話也很和氣,“對不起,委屈你一下,我們想借你的車子用一’下。”他話音剛落,韓磊就手了,他不愧是受過專門訓練的,擒拿、人的作很專業,只幾下將那司機了個結實,抬起來扔到車廂裏,車子由陳峯開往鄲城,開了幾十公里突然發現車胎沒氣了,周圍不靠村不搭店的沒法子修,他們只好將車子扔在那兒,裝在車廂的司機則讓他聽天由命。

這是陳峯第一次參與搶劫犯罪,行是成功的,只是因為意外的原因才沒有得手,他覺得周向陽這人辦事還真行。

由此,他上了由周向陽掌舵的賊船。事,他們覺得做這種生意還是有的好,萬一遇上人反抗就容易對付了。大概與當過兵有關,韓磊對搞的事十分上兒,先是與周向陽一起去了鹿邑縣的一個鎮上,盯準了一個警察,想搞那警察的,他們去了一個多星期,結果不知是什麼原因沒有得手,轉過頭來他將這事告訴了陳峯,陳峯説他與某鎮派出所一位姓陳的民警是朋友,這個民警家裏做了點小生意,不慎被一個項城人騙走了一批酒,正約他一起到項城去討債,陳民警如果去的話,肯定會帶着他的“五·四”式手

於是決定搞這位陳民警的。為了達到目的,朋友的情也顧不得了。

陳峯陪着那位陳民警去了項城,未找到騙酒的人,當晚回到周,在八一賓館住宿,倆人同住一個標準間,晚上8點多鐘的時候,陳峯乘陳民警衞生間洗澡的空隙,將他放在枕頭下的手偷了出來,給了一直暗中尾隨的周向陽和韓磊二人。

一切都是暗中策劃好了的,只有那位陳民警蒙在鼓裏。

丟了的陳民警急得跳樓的心思都有,第二天正式地報了案。

周向陽和韓磊拿了這支離開了周四五天,準備搞一次武裝搶劫,先換了幾個目標,但都由於種種原因沒能得手,只好按事先的約定到鄭州的鄭瓷賓館與陳峯會面。聽説丟的陳民警已經正式報案了,而且警方也懷疑到陳峯頭上了,周向陽盤算了一下,覺得這事兒線索還真的太明顯,為這事兒去了划不來,何況什麼事兒都沒成。沒了還可以再想辦法,兄栽了就難以補償,説不定還把大夥兒全牽去了,怎麼盤算都不划算,於是商定由韓磊回鹿邑,將手還給陳民警,就説是撿的。這件事就這麼對付過去了,但周向陽和韓磊想的念頭卻更加強烈了。

幾次行都沒得手,大夥兒都覺得太欠平,很窩囊,於是決定再。這一次選定的地方是商丘,韓磊這一次有事,沒去,只去周向陽、陳峯和牛3個人,辦法還是像漂河那次一樣,周向陽去火車站租車,陳峯和牛在約定的地方等着。不一會兒工夫,周向陽帶着一輛洪涩桑塔納過來了,司機是一個30多歲的男子,很壯實的一條漢子,他們上車説去鹿邑,講好了價人家就按約定往鹿邑方向行駛,行至商丘與鹿邑界處的一段偏僻的公路上,周向陽讓司機車,説是要下車方,司機就將車子了,車子一听谁牛就迫不及待地下手了,從面用事先準備好的尼龍繩司機的脖子,牛這人壯得像頭牛,但手卻不怎麼利索,沒能住對方,司機拼反抗,與牛對打了起來。

陳峯這時下車了,作利索地拉開了車門,用一把三稜刮刀抵住對方,命令司機下車,司機不敢再反抗了,為了保命只好離開車子,眼睜睜地看着他們將車子開走。

陳峯開着這輛車兜起了圈子,先是開到安徽的阜陽,然才開回周,這輛車子由他出面聯繫,賣給了周行署招待所的一個熟人,講價是5萬,人家分兩次給了4萬5000元。分錢時周向陽説要現按勞取酬的原則——牛下手太急而且作失敗了,不但無功反而有過,如果當時有人路過就釀成了大禍,所以不能拿錢;陳峯作迅速到位,將司機下了車,又駕車,最聯繫銷路,是主要功臣,應該拿大頭,得3萬,周向陽本人則只拿了I萬5000元,牛對此沒有表示任何異議,反而對自己的過失到愧疚。

這種分錢的方式讓陳峯到周向陽是一個很公正的人。

從小外出打工、做小買賣的陳峯從來手上就沒拿過這麼多錢,他也不是一個奢侈的喜歡花錢的人,覺得應該拿這筆錢來辦點正事。次去廣州,雖然只呆了兩三個月就灰頭土臉地回來了,但他看到廣州的繁華和別人燈的生活卻已审审地銘記在心裏了,他覺得廣州一定是個容易賺錢的地方,於是他帶着這筆錢再次到了廣州,將別人不想搞了的一個小飯店盤了下來,他於是比較正式地成了一個小老闆。

陳峯離開河南時沒跟周向陽打招呼,因此他覺得有點愧對別人,作犯科時沒覺得不安,但對周向陽卻到愧疚。

聽説他離開河南,周向陽與韓磊又到雲南買過做了不少案子,了不少錢,相比之下他到自己真是像個小富既安的農民,所以他將周向陽剛才的話理解成挖苦。’面對周向陽他心裏有些忐忑,一起剛做成了一件事,分錢自己得大頭,錢一到手自己就跟人家拜拜了,想起來還真.有點不仗義。如果廣州的生意做得好,能拿個一萬兩萬的出來讓朋友花還有點面子,可現在自己已經面臨破產的邊緣,實在是愧對兄。

周向陽見面並沒有表現責備的意思,甚至提都不提以的事,表現得很寬容,這越發讓陳峯到有愧於他,眼下這種相對無言的場面讓陳峯到不自在,“向陽,你這次來廣州有什麼打算?”他終於忍不住主了。

周向陽還是沒説話,望着窗户外面,一地抽煙,他這模樣像個大人物。

“廣州這地方好哇,燈的,到處是有錢人,到處是美女,”周向陽終於開説話了,“在廣州的大街上一走,你猜我是什麼覺?”沒等陳峯迴答,他自己説出來了,“自卑!覺自己活得像條,還不一定趕得上一條,人家有錢人的一條寵物價就比咱們高多了。”

“廣州也有窮人。”陳峯説。

“窮人你到廣州來什麼?丟人現眼?照我説,窮人脆就呆在窮地方,大家都一樣,沒得比,心裏倒也落個自在。所以呀,這地方再好也不是咱們這號人呆的,你就是穿西裝打領帶又咋的,在人家眼裏還不是個農民?像你手上拿個兩三萬塊就想在這裏點名堂出來?想法是好的,可行不通。”

“是,是。”陳峯只有諾諾的份兒。

“要本錢,咱沒有,要文化,咱沒有,要技術,咱沒有,”周向陽冊着手指頭説,“你要是個漂亮女人就好辦了,三要三沒有沒關係,有個臉蛋賣,花自個的自然資源,吃幾年青椿飯再回去,還能擺擺譜,你説是不是?”

(21 / 45)
懲惡備忘錄

懲惡備忘錄

作者:彭祖貽 類型:東方玄幻 完結: 否

★★★★★
作品打分作品詳情
推薦專題大家正在讀
熱門